叶伯煊也想叹气,他把叹气声压抑到了心里。
瞧夏天那样儿。恨不得现在不见他,眼不见心不烦似的!
刚才还扯着儿子女儿离开,唯独扔下他。还好,还有那么一点儿点儿良心。知道在大门口等他,要不然大冬天的,他得腿着走回去,因为他不知道该坐几线到家。
叶伯煊越琢磨越心里不是滋味儿,你说跟他有什么关系啊?明明是闹闹那个破孩子惹的祸,不是吗?
人要心堵不顺啊,永远都是倒霉的事儿成双成对的!
夏天猛地按动车喇叭,怕对方听不见,又连续按了几下。
裴兵穿着件军大衣,大冬天的也没系上扣子,就那么咧着怀儿骑着自行车,听到车喇叭声,在马路的另一侧抬起了头。
“夏天?”裴兵眯了眯眼睛,脚支地,支住自行车。
夏天撩下车窗,隔着大马路和裴兵挥手:
“回大院儿啊?在这面过节?放假忙啥呢?”
这次确认真是夏天,看到夏天那张俏丽的小脸儿了,裴兵忽然露出一口大白牙,高兴地舞动双手,再次喊道:
“夏天!”
叶伯煊冷着一张脸,慢慢地摇下了后车窗户,露出了自己的大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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