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是控制不住,控制不住这种可耻的念头。
她在思考。如果转身就走。趁着季玉生还在酒醉迷蒙时,她和他能否当这一切只是个梦?
逃亡般离开再不露面的可行性,能有多大呢?
季玉生深邃的眼神。望着叶伯亭光滑的后背、以及那一头散落的长发,他给了叶伯亭答案,他替叶伯亭决定了人生。
大掌一把拽倒叶伯亭,在叶伯亭瞳孔放大、惊呼声中。他喷出的呼吸还带着未散的酒味儿。
“媳妇,现在是凌晨两点。明早八点,你有早课,听话。”
“谁?谁……”
“就是你!媳妇!”
季玉生一个鲤鱼打挺,直接扑在了叶伯亭的身上。
在叶伯亭愤怒、闪躲、还有几丝羞涩的目光中。他们*相见。
肌肤是那么的贴合,犹如找到了最匹配的那根肋骨。
季玉生认为这时候说出的话越多,叶伯亭躲避的心理会更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