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家的客厅里,密密麻麻的站满了所有听到消息赶过来的童家亲属。
宁浔漪抱着一岁多的儿子,木呆呆地站在客厅中间,她两眼直勾勾的望着交到童母手中的遗书。
牺牲了?
谁给她做饭送饭?
谁在夜深人静时给她盖被子取暖?
谁在她值夜班的时候去接她?
谁又能在她烦躁时接手管儿子的吃喝拉撒?
还有谁能对着她露出似笑非笑的笑脸?明明见到她时是欢喜,却压抑着自己?
这个天地间,她还有什么?
对!儿子,她和他的儿子!
宁浔漪的眼中慢慢蓄满了泪,她看向怀中正是牙牙学语年龄的儿子。
“童童?”喃喃自语的宁浔漪,手上不自觉的用力。
长的酷似童浩然的童童慌张的看着妈妈,一岁多的孩子伸出两只稚嫩的手臂,紧紧地搂住宁浔漪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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