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在欢天喜地的过大年,他娘却猫着腰背着行李卷哭着上火车!
屈磊飒然回身,逆光站立。食指指向叶伯亭,狰狞的表情、恶狠狠的眼神,叶伯亭浑身发凉。
“叶伯亭!我屈磊对得起你!从谈恋爱开始,我省下抽烟钱、省下给战友随份子的钱,有些喜事装不知道信儿。背后被人讲究,受着别人的白眼就为了给你买口吃的!为了换你的笑脸!
我风里来雨里去,你不会做饭、我来!
你不洗衣服,我这么大个个头连你贴身衣服都洗!
我去你家什么都干,为了什么?你到底懂不懂!
我对你的种种好,就换来了你对我娘、我弟弟妹妹那样的态度吗?!
你可恶至极!你泼妇啊!你这样的,还念什么大学?礼仪尊卑、孝顺长辈的简单道理都不懂,你都不如三岁孩童!”
叶伯亭听完后,瘦弱的身体晃了晃,可她眼中无泪、只有空洞。屈磊是陌生的。陌生……
夏天上前一步:“你!”
“我什么?嫂子,我和你一样,出身!高考状元又如何!”
屈大娘失策啊,她忘了她儿子当过军人,身上的血性因为爱着叶伯亭而压抑着,她越劝、效果越差。
而屈磊在进门看到宋雅萍那一刹那,是真心想让丈母娘说句公道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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