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面前的盘子里摆放着切着很细的葱丝,旁边放着装J蛋酱的小碗。
叶伯煊来了胃口,他中午是和外出训练的士兵喝的粥,现在看到这么对他心思的菜式,伸胳膊递给夏天。示意媳妇帮忙挽起衬衫袖子。拿起个饼就卷了起来,三两口就是一个饼,吃得毫无章法。嘴角都是酱汁。
夏天看得直呲牙咧嘴:“不腻得慌吗?你从前那含蓄大少爷派头呢?”
叶伯煊吃着东西含糊道:“你这不是嫁了我嘛!”
好嘛,糊弄到手了就不用注意形象了……
分居两地时,叶伯煊偶尔回家还端着,不吃葱、不吃蒜、说猪大肠臭烘烘。十分挑剔难伺候。
自从他住院那阵,她端屎端尿伺候他吃喝拉撒。外加她搬到这来长时间共同生活又怀了娃,这他也端不住了,放P、抠脚丫子、累极了说梦话,齐活儿!
夏天啧啧出声。十分感慨。
叶伯煊斜睨夏天一眼,吃的动作非常连贯,还不忘倒出一只油乎乎的大手。掐一掐夏天的鼻尖儿。
“别闹,我还有正事儿没和你说呢。可着急的那种了。”
夏天躲闪着,提醒自己县城里还有一大帮亲人等着呢,现在不适合打情骂俏。
“说吧,不是接电话了吗?”叶伯煊继续吃,这一会儿功夫吃进去四张夹着肉的饼了。
“政委嘴够快的啦!怎么说呢……”
叶伯煊直接用手拿葱丝,弃了碍事儿的筷子:“不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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