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Ai国躺在夏Ai琴临时烧火的热炕上。这炕多年未住人,有些不好烧。炕头烫人,中间和炕梢又冰冰凉。他辗转难眠。
正如他和赵铁柱所说的,这次夏大伯摊上的事儿,对于庄户人家有些太过严重了……
求人办事儿,可以空手去见面谈话,却不能过后忘了这个大人情。
夏Ai国心里都明白。他现在只求破财。不要人遭灾。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那是他大哥、他亲侄子,他可以平时生活中和他大哥计较个人得失、论谁是谁非。可却在这种事情面前,要竭尽全力,因为等后悔就来不及了。
他没能耐啊,家里有能耐的。总共就那么几个。
夏Ai国想起临出发时,他爹管大嫂要夏玲家的具T地址时。大嫂有些支支扭扭,满口都是“找铁柱就能办了,实在不行再说。”
不行再说,呵呵。如果让他说。他哥这么多年的变化,就是因为娶了那么一位媳妇才造成的。
眼皮子浅,浅到没了边际。糊涂!等不行时就晚了!又因为看人做事只那么点儿眼界。找了那么个侄媳妇。把原来闷头不Ai说话的侄子也给坑了。
……
第二天一整天的时间,夏Ai国先是陪着赵父去找人。后来也许是他在的原因,双方说话不方便,赵父就打发他回家坐在夏Ai琴家的炕上等着消息。
等到中午,夏Ai国端饭碗吃饭的时候,还要假装没看见赵母的脸sE。听着赵母骂自己的亲妹妹不会过日子、做饭祸害东西等等。
当外甥赵安站在自己面前要糖吃,夏Ai国更是窘迫。
夏Ai国出门走的急,也没回趟家,平时兜里也没揣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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