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光气闷,你妹妹在g0ng中最是不易。好歹在这儿消息还算灵通,你妹妹那边若无银钱开路,谁会把外面的消息告诉她?”
其实贾敏知道元春在g0ng中混得不错,超出了她的预想。元春沉稳又坚定,让贾敏更想为她尽份心意。
于是她许诺道:“元丫头的婚事,我不会坐视不理。”
姑妈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贾珠都想立时大礼拜谢。
贾敏看着面sE微红,难掩激动和感激之意,更是弓着身子随时都要一拜到底的侄儿,深觉自己把这个侄儿拉到他们夫妻身边实在再明智不过。
珠哥儿除了勤奋好学之外,这一点也让人十分喜欢:他从不把来自长辈的疼Ai和提携当做应当应分之事。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个很讲情义的孩子。
不过太重情重义在做官时就未必总是优点。以后该请老爷给珠哥儿讲讲“分寸之道”了。
今年不剩几年,g脆让珠哥儿过个松心的年节,明年就不许他再闷头读书。
一会儿就跟老爷说,隔三差五地处置庶务不妨带上他,见见世面也好——好歹珠哥儿也跟着韩大人学过赈灾救济,对庶务不至于一窍不通。
至于识人用人短时间内倒是不必再教。
这孩子眼光很好。至少他说过齐大非偶,以及太子五皇子八皇子……总之他母亲看好的几位皇子,他都“不以为然”,还是不看好皇子将来的那种不以为然。
开解过珠哥儿,贾敏笑眯眯地看着林海走回她身边,而一双儿nV则改由珠哥儿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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