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面对丈夫,完全可以想什么说什么,“想讨好太子也不难。无非就是两条,银钱多多益善,拿来收买人心再合适不过,另外……就是手里有兵了?”
跟妻子聊天就是舒坦。林海颔首道:“谁说不是?”
“也就是说泰兴那几百私兵原本还真是为太子准备的?”
林海又点了点头。
贾敏好奇道:“这我就不懂了,直接用银钱和恩情收买一两位将军,以及他们的副手,或是手下的校尉,不是更好?”
孙老太爷在军中本就威望不凡,能投靠太子,还有好处拿……只要不是跟着太子~造~反,会严词拒绝的将领能有多少?
林海笑道:“孙家人胃口越发大了,只想做成无本的买卖。”
贾敏正吃茶润喉,闻言这口茶水险些没能顺当地咽下去。见她面sE不对,林海赶忙扑过来按r0ux口,轻拍后背。
贾敏顺过这口气,才惊叹道,“这是破家之源啊。”
可惜孙家在江南做了太久的地头蛇,似乎忘了有yAn奉Y违这回事。
其余皇子在江南纵有一二耳目人手,也都是纯看热闹的水平,真正cHa不上什么手。唯独五皇子与八皇子之母陈妃娘娘亦是江南人,祖父做过江苏巡抚,父亲也做过布政使,在江浙很有些人脉。
却说孙家二老爷给太子准备了点私兵,也是以备不时之需——这么点人想Za0F那是天方夜谭,但收拾个把不听话的臣子商贾却不在话下,捞得横财不说,还能把罪责推到沿江流窜的水贼身上。
反正打了太子的旗号,太子用不上,自家也可以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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