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应承他的也是某位殿下的舅舅……而林大人那一边不说其他依仗,只说他的两位座师,一位如今正是礼部尚书,不用等任满便会入阁;另一位则正当着左副都御史。
他一个小小的知府,若非林大人言明“保住韩琦,欠你个人情”,他想搭上去,人家也未必肯搭理。
因此他便邀请韩琦,叙一叙旧。他顺便投靠的心思……自然让韩琦瞧了出来。
韩琦暗自苦笑:他自己都还没搭上林大人呢!
两家亲近的缘由,说出来知府大人兴许都不信:他nV儿妙玉和林大人的掌珠交好。
当时他在狱中苦熬,妻nV在外全靠林家照看,林大人的nV儿和她表哥还多次上门探望,这才让那些急着落井下石之人不敢妄动。
听说他升了知府,舍弃他的族人已经接连派了三波说客。他一个二甲末流进士,做了许多年的七品县令,家族说舍便舍了。但一翻身,便成了不到四十,还与林大人颇有交情的知府……这身份,族人就得多多仰仗。
族人尚且前倨而后恭,那嘴脸纵是他见惯官场的无耻,也难受得晚上吃不下饭。b起族人来,眼前这位昔日的上司还挺……把持得住。
话说扬州知府也没打算见一面,吃一回饭便能成事。他觉得彼此还算投机,便见好就收。
回到家里的韩琦本就心cHa0翻涌,再见到身怀六甲的妻子,忍不住感慨起来,“这一年里咱们家……我怎么觉得依旧如坠梦里。”
韩家太太闻见丈夫身边些微的酒气,忙叫丫头拧了帕子来,自己亲手给丈夫擦擦手脸,“要我说,老爷升了官,这种事儿只怕更多。”
韩琦十分认同:哪怕只为保护妻nV,他这官也得咬牙继续做下去。
却说韩琦一家在中秋之前赶到了杭州,他没来得及收拾新宅子,先挨个拜会杭州城中的各位上峰……但他在到杭州之前便有数封厚实的书信送到了林海的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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