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外人在,林海一点都不在意规矩,“还真是疏忽了,nV儿总闷着更不好。”说着,抱起nV儿笑道,“黛玉想去哪里,父亲都答应你。”
黛玉g住父亲的脖子道:“秦淮河。”
贾敏眼睁睁地看见丈夫笑容一僵:秦淮河边还有夫子庙呢……nV儿三个字就戳中心事啦?
林海瞄了眼幸灾乐祸的妻子,对nV儿诚恳道,“那地方父亲不敢去。”
黛玉“哦”了一声,“父亲会丢官吗?父亲不陪着也没意思。”
林海无奈道:“黛玉真乖。”
nV儿让丈夫吃瘪,简直是一句一个准儿。贾敏顿觉大快人心,于是连走路都轻上两分。午后又歇了会儿,觉得时候差不多,一家子打算乘车回府之时,林海在寺外巧遇同僚。
来人是扬州府治下泰兴县的县令韩琦,跟林海同科。
只是林海殿试之后点了探花,入了翰林,之后仕途更是一派坦途,不过三十六岁便已是四品的巡盐御史;韩琦却是二甲末名,外放做了七品县令,时至今日……依旧是个县令。
好在韩琦为人并不迂腐,遇到林海也是有礼有节,不卑不亢。林海又是出了名的好打交道,因此二人很是聊了两句才彼此告辞。
贾敏坐在马车上,微微的颠簸让她昏昏yu睡,眼皮已经万分沉重的时候,她一个激灵就坐直了身子:韩琦好像就是妙玉她爹啊!
她还记得水镜里映出的景象:有个婆子绘声绘sE地解释妙玉带发修行,乃是因为T弱多病,用了多少替身皆不管用。
T弱就该在家调养,哪里听说出家就能求个身子安康了?这种话一听就知道是托词,怎么可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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