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里面的情况真的非常危急!快签了好让我进去!”护士拉开她的手,皱着眉一脸严肃的对她说。
高琪见状,也皱眉劝道:“秦小姐,秦总不会有事的!”
“他不是你的亲人你当然说得轻松!你知道我签了代表什么吗?万一……万一……”秦子然的话哽在喉间,再也说不下去了。
“没有万一,我签!”时澜伸手夺过护士手中的病危通知书,低眸看了眼,感觉手中的份量万分沉重。
“时澜……”滕瑞蹙着眉看着她。
“你是病人的家属吗?”护士有些奇怪,从昨夜病人入院至今天早上,一直处理着病人入院后的各种手续的人只有一位,就是病人的姐姐。
“我是他的妻子。”时澜冷静至极的抬眸看往护士:“我该签在哪里?”
“时澜!!”高琪惊叫出声来,不可置信的看定她。
而滕瑞则一直维持着那个紧皱眉头的表情。
“你只是前妻,你没有权利去签他的病危通知书!”秦子然愤怒至极的想从她的手中把病危通知书抢夺过来,她是秦子峥的姐姐,只有她才有权力决定他的生Si,签下通知书就代表承认她们可能永远失去他了!她绝不允许时澜这么做。
时澜抬手避开她的抢夺,静目极冷的看着她:“我是他的妻子,如果我没有资格,难道你有资格?”
说罢,也不理会她的反应,低头刷刷刷的在护士指定的地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护士接过后,也不理会家属间的争执,转身就往手术室里奔跑。
滕瑞基本没当时澜说的话是真的,他相信时澜只是为了争取时间救秦子峥才这么说,虽然妻子这两个字眼听起来极是刺耳,但他也仅是皱皱眉,没多说什么。
秦子然却不依不挠了,她眼睁睁的看着护士拿着病危通知书转身跑回手术室后,终于情绪爆发,一个箭步冲到时澜的面前,揪起她的衣领发狠的问:“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不是想他不在了,再没有人阻止你了,你好和滕瑞在一起双宿又飞?”
她疯了似的揪紧时澜的领子,时澜瞬的被勒得无法呼x1,用力的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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