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竟然还记得我,王竟然还记得我。”景仁老泪纵横。
士官心道:看来景仁对王还是忠心不二,要是说些王想念他的话,也许自己小命可保。
“王岂止记得你,他本意是及早将你放出,可总也没找到机会,总有人从中作梗。”
“是谁?我喝了他。”景仁接近于咆哮,当年就是有人唯恐他功高,某些人的位置将会被他取代,故小题大做,还他一身牢狱,不见yAn光。
“这,小人也不太清楚,奉王之命,宣你尽快入灭神殿。”
终有一天可以重新站起做人,某些人总该要对此付出代价。
景仁就这样衣衫褴褛,不修边幅进灭神殿。
王此时坐在尊椅上,手挨着额头,似有说不尽的烦心事。
但见景仁一来,他抬头细细打量着景仁,不无感慨的道:“坐,景仁,本王这一辈子犯了很多事,你的事也是其中一件。”
景仁当即跪下,恭敬道:“王没有错,也不可能有错,错的只是某些人,某些眼里容不得才俊的人。”
“对了,你怎么会练得破神灭日神功,这可是王室之秘笈。”
“王,属下痴迷武学,一次意外之下,见王用过此武学,从此再也难以忘怀,就偷偷修行,许多不明白的地方就自己参透,自己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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