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田秀雄正倚靠着墙壁,双手抱臂望着前方,用呆呆的表情思索某个她没猜到的问题。
到底在想什么?
“……”绫濑慢慢地忘记搅拌奶油,不自觉皱起眉头,心里略微挣扎了一番还是问了他,“你在想什么?”
岛田秀雄回过神,“……我们没有人类的感情和规则。”
“什么?”
“身为人类的你与我成为‘配偶’,你告知我你腹中小孩与我是‘父子’或‘父女’。即使不以人类为参照,在其他动物之间也存在‘配偶’以及‘亲子’关系……我并没有感受过‘父母’的存在,无法理解亲子关系;而‘配偶’,在我看来更加……无法理解。”
原来又在思考这种哲学问题……
绫濑不知为什么想笑。她再次搅拌着奶油,说道:“我之所以取得合法的夫妻关系,只是为了合法生育小孩。我作为人类,对于‘配偶’的理解是因为爱情而在一起然后结为夫妻的关系,并不在于‘合法’或‘非合法’。你不用困惑这种关系,这就如伪造的身份一样,只是配合我们的工具。”
“不,无论从人类社会还是自然现象来谈,我和你已经成为‘配偶’。但是与你有交.配行为的是这具人类身体,在人类社会中与你有合法夫妻证明的也是人类的身份,那么抛去这些不谈,‘我’是谁?是什么?”
“……”果真又在想哲学问题!绫濑干脆钻进厨房放下手里的东西。
‘我’是谁?是什么?
人类用几千年没有得出结论,又怎么是出现不过一年多的寄生兽能参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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