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头部没有事情,我自然就没有事情...除了全身的疼痛一切都很好。
我喜欢这种感觉,感觉自己又重新活过来,还可以站起来的感觉...却不等我沉浸在这种感觉中一秒,一个带着狞笑嚣张的声音就打断了我的思路。
“水童,从古至今...水童家的家主不都是高傲而不屑于他人的吗?童帝,听闻你和水童家那位先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啊?唔,不对,连名字都一模一样...你应该是更骄傲的吧?怎么?如今被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滋味是什么?”
这是苟凯的声音...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难道童帝的情况不好?
我的心中一紧,微微抬头!
看见的是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大bAng的苟凯站在房间的一角,正带着狞笑的看着童帝...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脸上也有伤口,却是不怎么狼狈的样子。
而离他不远处,大概就三米的距离,站着在微微喘息的人不就是童帝吗?
相b于苟凯,童帝的衣服还算整洁...但白sE的衬衫上也已经是布满了灰尘和些许的血迹,衣服的左臂也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平日里,童帝那么的注意形象,就连头发也是有固定的造型...如今却是发丝凌乱的搭在额前,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狼狈的童帝。
从对持的情况来看,看不出来谁占有了优势,但是从刚才的话语上来看,分明就是苟凯主导了战斗,剩下的只不过是和童帝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罢了。
怎么回事儿?
我不明白,在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童帝之前不是用秘术束缚住了苟凯,占尽了优势吗?他为什么偏偏要吹那什么曲子?苟凯要是被束缚住了,直接上去T0Ng一刀就能结束战斗了啊?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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