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任青元扬手就狠狠一巴掌打过去,目光泛着冷意,一字一字地:“连学承你给我听着,我任青元和你恩断义绝!”
连学承狠狠捏住拳头,难以置信地:“恩断义绝?”
“没错。”任青元道:“我简直对你无话可说,连学承,做人不可以这么自私。你扪心自问,你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可你又凭什么要求我什么事情都告诉你?我至始至终都看错你,你以后不要再和我来往了。”这话说得相当狠绝:“你这样的人,我实在怕你。”
自此事后,任青元再也没有和连学承接触过,一夜之间,他仿佛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任青元心里彻底松口气,任源问她:“你和连学承闹矛盾了?”
“是。”任青元承认地:“我与他恩断义绝。”
任源面露诧异地:“闹得这么厉害?”然后喝口水:“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不会回来了。”任青元道:“恩断义绝还怎么回奇门庄?”
“他会回来的。”任源道:“你说话这般决绝,但是连学承好像有受nVeT质,你对他越狠,他越把你放在心上。”
任青元嘴角微cH0U:“你真是想太多了,我可不觉得他有受nVeX质。”微微怅然地:“他对我好,是因为从最开始他认为我是个不怎么注重利益的人。但是当他发现我十分Ai惜生命,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重视感情后,应该觉得我和其他人一样面目可憎。”
“可是连学承亲自对我说过你是一个……”
“是什么?”任青元饶有兴趣地:“说我是个温柔可Ai善良天真无邪的好人?”
“不,他说你是个自私顾己的人。”
“什么!”任青元完全无法相信:“如果他认为我品行这么不好,那他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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