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安静的抄写书,任爹很放心的离开。任青元与连学承彼此互相对视一眼,互相哼一声,低头继续抄写。
任青元其实觉得自己很幼稚,但是,她不能够忍受一个六岁小P孩把水果砸到她头上,弄得满头都是果肉与汁水。打架?分分钟的事情,让小孩?不好意思,她也只有五六岁,于是果断动手。
在本朝,书籍依然是个十分珍贵的存在。任爹的《历史卷一》有他大量注释的见解与分析,就更加珍贵。
任青元边看边抄,抄完这一本,整个人虚脱得扒在桌上。连学承抄得嘴唇泛白,非常羡慕的看着任青元已经解脱。
任青元脑海已经一片空白,都快吐了。任爹见此特意给任青元放假,回回神。澄江公主心疼得给任青元熬补汤。
等到连学承全部抄写好,两个人的感情已经从Si敌转变为患难兄弟。任爹说:“寒门子弟早已把《历史》抄上七八遍,只为赚钱养家读书。我不需你们如此,只需你们将《历史》牢记即可。”
澄江公主觉得任爹有点不可理喻,心想,五六岁的孩子能懂什么《历史》多看看《礼》不是更好,但又觉得从小就看《礼》恐孩子以后太注重礼仪,忘记务实。
任青元拿着任爹的字在描红,连学承被授课《礼》这本书很薄,授完课也不过三个月时间。
这三个月里,任青元觉得很苦恼,因为总有个国子监的学生给她带糕点。别误会,这位学生已经十几岁,叫顾仁,是执金吾长子,算一算,差不多到该娶的年纪,她与顾仁并不相识。于是,任青元心中差不多有数。挑一个沐休日,拦住顾仁:“隐蔽点说?”
顾仁很紧张,磕磕巴巴说了个地点。
走进客栈房间里,顾仁反倒镇定下来,认真说:“我已请阿娘为我向任妙下聘,我阿娘心中也意属任妙,只是、只是不知公主和任妙是如何想。”
澄江公主在为大郎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任青元心里默默说。
“你怎么想的啊。”
顾仁却是害羞了:“我不yu多说,恐毁任妙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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