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连学承直接哈哈大笑,任青元有点头晕,磕磕巴巴说:“为、为、什、么。”
任爹脸上露出心疼nV儿受苦的神情,却说:“五娘嘴中说有错,脸上却不是这样写得。”
任青元立刻诚心地:“阿爹,我真的认为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会做到宽容与友善。”
任爹说:“你做不到宽容与友善,阿爹已经罚你十板子。”
任青元一愣,看着架子上这本略显厚重的《历史卷一》突然心里明白任爹的意思,郑重道:“我一定认真抄写,不负阿爹苦心。”
任爹这才真正欣慰,朝着连学承说:“你,抄写两遍。”
连学承跳脚:“凭什么她抄一遍,我抄两遍!”
任爹回:“来来来,我问你,五娘是不是你表姐?”
“是。”连学承委委屈屈的声音。
任爹问:“礼仪规矩是不是说要尊长。是不是你先出手打五娘的”
“……是,可那又怎么样?他们都怕阿爹,我连阿爹都不怕!”这里的阿爹明显是说太子了。
任爹温和地:“太子做着什么事情。”
“管国!”声音特别响亮。
任爹说:“那你在做什么事情。”
“……”没声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