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或其他证明你们身份的证件。”

        “我说过，老大，我们到另一个时空里，生活了三年，什么都掉了，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很抱歉，前面是车站，请三位和我下车。”

        “凭什么下车？”孙yAn急了：“我们得去市里，有什么不对劲？我们是恐怖分子？还是什么坏人？”

        “有人报警称，有可疑人员可能威胁到别人。”警察明显有些不耐烦，凛然行了个礼，做出一个强制动作。孙yAn笑了起来，道：“老大，行礼不太标准，要不要给你一个指点，我曾是二Pa0的，正规军。”

        “三号车厢有状况······”警察对着对讲机呼叫，婉婉一看不对劲，慌忙上前莞尔笑道：“警员先生，你好，我们是在Ga0行为艺术的，对不起，你看我的孩子·······”

        警察的脸sE冰释了，回落到微笑的春分时节，说：“你们Ga0行为艺术，我们管不着，但是，要你们下车，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请你谅解，我没有说你两是恐怖分子，或是什么坏人。为了他人和你们自己的安全，我有责任要证实你们的身份，你们不是现在没有身份证吗？”

        “好的，我们会尽量配合。”婉婉点头。他们和赶过来的另外两个警察一起下了地铁。通过栅栏门时，不得不站住了，警察催道：“塞进代币呀。”

        “没有”孙yAn支支吾吾。

        “怎么没有？”

        “没卖，····”

        “怎么没买？”

        “没钱。”

        “怎么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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