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那面具下的藏着的脸,眼底闪过温柔的光芒。
她知道,他不是防风。
早在几天前,她就怀疑了,早在他一步一瘸的跟在马车后面时,她就知道了。
“那你是谁?”
“我……”莲绛摇头,“我谁也不是。你我,只是无关之人,你走吧。”
背后,攻击再次袭击而来,莲绛一咬牙,用上最后一丝力气要将门彻底合上,可十五却突然伸出手,一下覆盖在了她面具上。
方才为了从沐色的傀儡术了苏醒,她强行用银丝勒紧了骨肉,因此,她覆盖在他面具上的右手,早就鲜血淋漓。
西北门正是风口,夹带着满天飞雪的风,像锋利的刀子卷来,撩起十五纷飞舞动的银丝,切割者着露在风雪中的皮肤,那鲜血淋漓的手早被冻得僵直通红。
他抬起眼眸,感到自己的面具正被她取下来。
面具缓缓滑落,露出那光洁秀美的额头,和一双胜过女子的黛眉,交织的睫羽下藏着一双碧色的眼瞳,像水一样清澈,像波光一样潋滟,像翠一样浓郁有实无名,豪门孽恋。
漫天飞落的雪在此刻,竟似梦境中无数次出现的白色纱帘,而纱帘之后,就藏着这么一双神秘美丽的眼睛。
她手指一松,那面具从他脸上彻底滑落。
那一瞬间,十五看到一个人,从墓地里艰难的爬出,跟着漫山的腐尸,带着玄铁链子慢慢走到一方莲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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