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风声,是杀气。
“来了。”她轻言,“只是,才一个。”
“什么一个?”景一燕蹙眉。
“没事的。”艳妃似根本没有听到景一燕的询问,一直自言自语的笑道,“她一到,想必另外一个人很快会追来。”
说着,她低头摆弄藏在袖中的巫蛊短笛。
当年若非她的蛊虫,那个倾国倾城的人,怕是永远沉睡。
明明再走几步,就能进入月重宫,可偏生却停下,景一燕侧首听着艳妃,一缕风声传来,遽尔,一声龙吟响彻天际。
景一燕当年亦从血场厮杀中出来,那屡风声,正是杀气。
她回头,只见一道白芒铺天盖地而来,她瞪大眼,双足点地,背身掠向了月重宫的宫门。
那道白光一斩不中,折身奔向旁边的艳妃,艳妃面色苍白,抬手一挡,刹那间,鲜血四溅,右手再次被切断。
片刻之后,艳妃面色恢复如常,竟似一顿雕塑一样立在原地,任由手腕鲜血直涌。只是,面纱下的双眼幽幽的盯着立在树梢上方,全身沾血,手持长剑的十五。
见十五盯着自己的眼神多了一份审视和疑惑,艳妃嘴角噙着一抹笑。
“你还装?”十五手中剑饶起一道剑花,再次攻向了艳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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