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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绛靠在围栏上,素手抬起,轻轻的搁在心口上。胸腔里,传来一阵阵难以描述的疼,有点涩,有点压抑,像堆着石头,把呼吸都堵住。
他翻身坐在栏杆上,双腿凌空,似随时都会掉下去。
“自古多情空余恨。”
也不知道怎的,他突然就想其了这句话。
一只灰色的信鸽从云端飞来,停在了莲绛旁边的栏杆上,莲绛取下一张纸,展开:查无此人桊。
这是今日的第三封飞鸽传书,皆没有关于‘卫霜发’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似凭空而来,这人似凭空而现。
他默默看着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广场上,偌大的正泰殿前方,除了茫茫雪,什么也没有,空寂如往常嫒。
空气中滑过一道似流星的烟火,莲绛蹙眉,如幽蝶般展开黑色长袖飘向空中,掠向西面。
一路十几个机关,半个时辰之后,他立在了半山腰,身旁跪着两列神色凝肃的暗人。
而最前方,又十几具尸体整齐的叠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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