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两人周身再度覆盖了层层白雪。

        十五忍不住抬头望着他一头白霜，突然想起了长安街上，那一日两人也是这般安静的走在雪中。

        那时候他说：听说第一场雪时陪你漫步在雪中的人，会陪你白头到老。

        十五颔首，看着垂落在身侧的三千白发，不由苦笑：莲绛啊，我已经老了呢！

        而你，芳华如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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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低垂着头，突觉得一个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她慌忙收住步子，头却依然撞在了一堵软墙之上。

        立时，那熟悉的莲花香如雾霭将自己包围，她浑身一怔，而自己低垂的额头竟然正抵着他的胸膛，两人贴的那么近，近得能听到他狂乱而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

        如重锤敲击在胸口！

        十五慌忙后退一步，抬头对上了他碧澈的眸子。

        他眸子里有她无法看懂的纠结深情，似愤怒的，似痛苦的，却似……温柔的。

        最终，他抬起手，弹了弹她额头碰触的地方，语气有几分隐忍，“你今天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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