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朝秦月郑重点了点头,然后补充道,”还有可能治疗期间,我会一直在台北,也许会很少回花莲。”
秦月放心道,”没事!我在台北陪你,直到你双腿能重新走路为止!”
纪然知道秦月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解释道,”秦月,你不用陪我!你还是多花些时间在萧枫身上,”后面的话好难,纪然硬逼着喉咙发声,”我会一直住在kris那里!”
”你疯了!!!”秦月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话,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厉声质问,”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你过得这么痛苦也有他捅的一刀,就是因为他你的生活才开始变得这么痛苦!你知不知道?”
秦月的怒气,大声吼叫,以及说的话,纪然都听进去了。纪然不想否认秦月说的确实在理,可现实是什么?现实就是自己不得不依附于kris,就算他再捅上几十刀、几百刀,自己也得无条件笑着接受,因为自己没有选择。
”我知道!”纪然直视秦月,眼睛出奇冷静。
秦月从来没否认过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她宁愿纪然一辈子在这里待着,也总比去那个男人那里,想起那天在海滩边的谈话,秦月怒不可遏,”你知道?你知不知道你去了可能.......”秦月说不出后面的假设,说一次就像狠狠抽了纪然一鞭子。
”地狱我都去过了,还怕再去一次吗?”
纪然说得随意,秦月却听着心惊!是受过多重的伤害才能如此淡然地重新回到过去?可秦月真的不想自己唯一的朋友又走回绝境,更恨自己无力阻止,语气极速焦躁,”可你知不知,你这次去了,还能.......还能回来吗?”
纪然异常冷静,安静看着秦月的爆燥如雷,缓缓开声,”他能帮我拿回诺诺的抚养权!”
秦月顿时熄声,全身成了霜打后的茄子,萎缩消沉,重新做回椅子上,悲凉道,”这世界到底怎么了?明明是伤你最深的人,到最后却成了唯一的救命草。”
秦月一脸颓废望着纪然,纪然却不敢直视,眼睛向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无奈道,”只要他能帮我拿回诺诺的抚养权,其它的,我也管不了了。”
这句有多少的认命,就有纪然多少的无可奈何。秦月懂得纪然,所以自己的阻拦只会成为她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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