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大呼冤枉,"我哪知道你是被迫的?等我发现不对劲时,你已经被强吻了!你别怪我,不是我不愿意救你,你不是说他跟我家老林公司有合作吗?我要是得罪他了,你师兄还不得遭殃。"
明知方晴是胡说八道,但纪然也拿她没办法,没她那么好的口才反驳回去,只好把气咽下肚里,闷声闷气地向方晴家走去。
"来,擦下吧!"
方晴把药膏放在纪然手心,静声坐在另一座的沙发上,见纪然还生着闷气,也知自己玩笑开大了。
纪然不敢扯动伤口,药膏也只在涂了薄薄的一层,生怕雪上加霜。
"周青润也真狠,看你嘴唇被咬的。你们也真是开放,大庭广众下就激烈狂吻,还好梧桐树够低矮,否则肯定引一大堆人围观。"
纪然抱着织布抱枕,整个人窝在沙发上,慵懒但也疲惫,不想说话。方晴坐近,小心问着,"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纪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跟方晴打太极妄想避开。
"你装傻吧!就今天周青润那架势,你以为就能装傻充愣过去?"
纪然无奈地看着方晴,眼神满是求助,"你说怎么办?你也知道我的决定,本来我今天就是想找他说清楚,谁知道事情变成了这样。"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纪然现在就想找块嫩点的豆腐撞死自己算了。拒绝周青润没拒绝成,反倒让人吃了豆腐,都怪敌人太会装,自己也太轻敌。
方晴突然眨巴着眼睛,别有意味地瞧着纪然,"不对吧?我可是看到某人很享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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