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七七却是去看丁婉茹,她与丁婉茹非亲非故她却出言相帮,不由得有些感动。丁婉茹此时闻言方才松了一口气,走过来拉着凤七七亲热的笑道,“先生寡言,我这一路憋闷的很,现在有凤姑娘同我说说话,该是好很多了。”
凤七七笑了笑,“多谢夫人了。”
吃了早饭李斯便着人收拾了行礼准备上路,凤七七除了身上这一身衣物别无其他,站在驿馆门口看他们收拾东西,抬了眼去看西方,慢慢的眼底便带了些失落,紧了紧手方才压下眼底酸涩的泪意。
“凤姑娘。”丁婉茹恰好此时走过来,见她眉目间有些落寞开口询问,“凤姑娘可是有心事?”
凤七七摇了摇头,“这一路给夫人添麻烦了。”
丁婉茹拉了她的手,“凤姑娘不要多虑,先生嘴y心软,说那样的话是他的不对,凤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凤七七摇了摇头,“先生是好人,做事皆有思量,凤七七不会在意的。”
丁婉茹便笑着拉了她去做马车,丁婉茹是个通透的人,说话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过于热情却也不会冷清,这一路教了凤七七许多东西,凤七七便有些感动。
一日吃过饭,丁婉茹坐在她房里陪她聊天,却带了些心不在焉,凤七七不由得道,“夫人可是有心事?”
丁婉茹闻言抬起头,“凤姑娘看出来了。”便又摇摇头勉强笑道,“先生近来有些心事,夜夜睡不好,我有些担心。”
凤七七便不说话了,从这里到咸yAn最多不过两日路程,大秦帝国的都城就要到了,凤七七紧了紧手,竟莫名的有些紧张。
晚了些凤七七有些失眠便出了门,李斯却负手站在院子里,抬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凤七七便顿住,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李斯回头见凤七七一身白衣站在他身后,皱着眉似乎在考量什么,等了等方才开口,“凤姑娘还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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