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越瞪了她一眼,连忙安慰:“没事的,不是有麻醉的作用所以没有醒吗?你不懂所以乱说,我理解的。”
周小安不想听两人吵架,也没什么胃口吃饭。但如果不吃,她可能也会病倒。天琊说:“你现在是在这儿照顾他,等你晕过去了,可就没有人照顾了,你看着办吧。”
话虽这样说,却坚持让周小安喝完一碗粥。周小安趴在池建柏的床头,时不时看看仪器,时不时的看看点滴。有时候猛地起身,去m0他额头是否还烫。她不敢闭眼,脑子里一片混沌。
接班的护士来看,一阵叹息:“你就休息一会儿吧,昨晚一夜没睡,要是真累坏了身T,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天琊听说周小安没睡,一下惊呼:“你也是够强,竟然没睡,现在还有这种状态。我们帮你看着人,你安心休息一会儿。”
“就是”小越也在一旁帮腔,“要是你不休息,等到他醒来,看见你劳累这样。也会过意不去的。”
过意不去?周小安有些想笑,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会为她的付出感到过意不去过呢?
小越道:“我昨天把事情给哥哥说了,他说这样的事情这个月已经发生第三起了,会引起注意。正在找当时监控画面,估计很快就能把人抓到了。”
听见这个消息,周小安没什么感觉。她趴在床头,静静看着他熟睡的样子。看着她一脸困倦,天琊坐在一旁,招呼小越也坐下:“大姐啊,你就睡一会儿,不碍事的。”
周小安的确困了,盯了池建柏没多久,就睡了过去。或许是太困倦的缘故,一闭眼,就开始意识混沌,开始做梦。她梦见回到了小时候,场景不停变换,一直到她的少年,第一次给池建柏做礼物,第一次说喜欢他,第一次给他洗衣服,第一次坐上他骑的自行车后座……所有的事情都如同一场电影,在她的脑海里轮番播演。她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后,白发苍苍的他,和她一起,两人手牵着手,走在羊肠小道,落叶纷飞,两人互相依靠。
就在此时,周小安的眼角,落下了一滴眼泪。而沉睡的池建柏,也在这时缓缓睁开了双眼。他怔忡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受了刀伤,被周小安送到了医院,被推进了急救室。
然后是灯光,麻醉,剪刀盘子碰撞的声音……
他只觉得全身酸痛,一偏头,就能看见周小安熟睡的面容。不知她此时在做什么梦,不知道她梦见自己没有。她的眼角一滴眼泪滑落,似乎在诉说心中哀愁。池建柏吃力的抬起手,手上力气全无,他缓缓将手伸到她的面前,温热的指尖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宛如当年她捏着公主裙,笨拙又小心的擦去他脸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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