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一种，都证明周苑珍确实有问题。

        两人坐到前面，薛振东见她发呆发的出神，在她额头轻轻印了一个吻：“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

        “没什么……”洛心妍抬起头，没有把心里想法告诉他，勉强露出笑意，“今晚的聚会就取消了吧，周苑珍看起来也需要人陪，我们两个人单独吃火锅。”

        薛振东没什么意见，笑容满足：“好。”

        南山公寓。

        池建柏坐在沙发上等着，浴室里响起哗哗水声，和刚才的雨声一样。浴室里暖h的灯光让人觉得温暖。他心里一动，叫了两份外卖。

        又想起周苑珍刚才说过的话，给周小安打了一个电话过去。不知道她在g什么，电话没有接。直到第三次，她才接了起来，声音懒懒的，没有什么力气：“g什么？”

        池建柏握着电话的手有些发烫，在心里酝酿了许久，他才决定开口：“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在车上就想了很久，如果是洛心妍，应该不会这种手段。因为不熟练，或者都是由薛振东代劳。当然，周苑珍说的那些鬼话他同样不信，但是对于周苑珍为什么这么崩溃，他还是想知道最后凶手。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周小安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丝毫情绪。就算不在面前，池建柏也能感受到她此时，眼底应该满是嘲讽，那种滋味，让池建柏心里不舒服。

        非常不舒服。

        “为什么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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