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明白了吗?”青年问道。
“如果你问的的是冰是什么的话,我还是不明白。”翼飞老实的说到。
“哦,也就是说你明白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年轻人略显惊讶的问道。
“你的冰与我的冰不同,感觉多了什么东西……不!”翼飞说着,突然顿住。沉默了一会,继续道,“应该说是我的冰少了什么东西。”
“那么,少的是什么?”
“不知道。”
“那么,想知道吗?”
“想。”
“噗嗤。”一声,长长的冰枪没入翼飞的胸膛,枪头从翼飞的后背探了出来。伤口没有一丝血液,都在与长枪接触的一瞬间被冻住了。
“兵之枪的低温会降低你的血液流动,你有五分钟的时间感受。如果失败,你必死无疑。如果成功,你有资格,与我……一战。”
翼飞根本没有听完青年的话,早已闭上双目感受着。翼飞自然不是想要与青年一战,他还不是战斗狂。他在意的是,能够与青年一战的实力。在这种实力之下,击败之前的那个咒师,轻而易举。
……
在一间阴暗的房间里,孟蝶焦急的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祈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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