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哦”了一声,“那你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我今天被别人玩了一道,你心疼我要给我正名?还是说男人都一样,早点骗到手就可以去外面寻花问柳!”
诗意越说越离谱,越说越离谱,说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是什么话了。
季简年的手抓着她的肩膀,听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动作明显地加重了,将诗意纤细的骨骼捏得嘎吱作响。
诗意吃疼,却倔强地侧过头去不肯出声。
季简年的脸sE有些冷:“你再说一次……”
诗意咬着自己有些泛白的唇瓣,强撑起笑脸:“难道我说错了么?”
“还是说,你真的是Ai我Ai到发狂,非娶我不可,可是我们都这么多年走过来了,我不知道你究竟在着什么急……唔…………”
季简年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他只想要堵住,不让小姑娘继续说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
“停车!……”诗意使劲地挣扎,甚至出口直接咬在了男子的鼻子上。
季简年一个吃疼,放开了诗意。
易然知道后面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没有季简年的吩咐还是继续超前开。
诗意见易然不停车,瞅准时机就要打开车门跳下去。
虽然是在市中心,但是足足也有五十码的车速,况且是在马路中央,危险程度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季简年拽着诗意的胳膊,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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