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寂见祠堂里蛛网缠绕,供桌上也落满厚厚一层微尘。鼻子一酸,似乎就要流下泪来。他用手将缠绕着祖先排位上的蛛网扫掉,可是蛛网织得满屋都是,怎么弄得完。
小北从桌旁花瓶中取出一个J毛掸子,轻轻一抖,微尘弥漫,他忙用手遮住口鼻。小北用J毛掸子将蛛网与微尘弄掉后,蓝sE的对襟短褂上已经沾满微尘与蛛网。便轻蹙眉头。
秦小寂道:“深秋了,你也该换掉身上的短衫,换件长衫。”
小北笑道:“少爷,我不冷。冬至再换也不迟。”
秦小寂微微一笑,转身面向祖先排位时,神sE又倏地黯然起来。他从供桌上取出三支香。小北忙拿出火折子将香点燃。秦小寂毕恭毕敬地向祖先磕了三个响头,将香工整地cHa在香炉中。此刻,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沿着鬓角流落下来。
“小北,你也上柱香吧。你虽然不是秦氏子孙,但你随我已近十年,是算是秦家的人。”
小北道了声“是”,也点了三炷香,恭敬地磕了头,起身准备将香cHa入香炉时,突然觉得一阵晕厥,两脚一软,便晕倒在地上。
秦小寂大吃一惊,“小”字刚说出口,身子向后倒去,瘫坐在椅子上。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此时,从屋外传来一阵笑声,三个手提刀剑的汉子从屋顶和树影里跳了出来。秦小寂往外瞥了一眼,见来人便是贺主峰。便苦笑了一下。
“讨酒钱的人来了。”
贺主峰已经来到了祠堂。
他笑道:“是,我是来追账的。我这辈子最敬佩的人就是商人,因为他们JiNg明,算盘打得清楚,永远不做亏本的买卖。”
秦小寂笑道:“哦,这次你可能要吃亏了。我身上可没两锭银子,而你那两锭银子又全都给了客栈掌柜的。要不你宽限几天,我变卖了这座宅邸,有了钱再连本带息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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