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秋,夕yAn如血。
枫树林,归鸟啁啾,枫叶染血。
一辆马车驶在官道上,碾过厚厚的枫叶,车轮“吱吱呀呀”地响。在这片静谧的树林中显得十分刺耳,像在哭诉自己的孤独、寂寞与哀伤。
赶车的是一个年约十**岁的少年,穿着蓝sE对襟短褂,脸上泛着风霜,嘴角却一直挂着微笑。他时常甩动着马鞭,却不打在马上,只打在空中,划破空气,噼啪作响。
华丽的马车,马车里的人也穿着华丽。一袭淡蓝sE的长袍,青sE花边,左手大拇指上戴着一个绿sE扳指。他刚刚三十岁出头,可是两鬓已经有了白发。此时,他正微闭着眼睛,也不知是睡了,还是在闭目养神。他神情很宁静,瘦削的脸上却不只是风霜,还有憔悴。
他就是秦小寂。这是一个被人又恨又怕的名字。可是这个名字随着他隐居东海一座小岛而消失了八年。八年里,他的名字只出现在说书的嘴里,和一些见过他的人的心里。秦小寂这三个字成了一个传说和一个梦魇。
有种人,只要你见过他一面,你就会记住他一辈子,想忘都忘不掉。秦小寂就是这样一种人。
他没有说话,一路上都很少说话,马车越往前走,他的话越少。睡的时间却越多。
他不说话,赶车的少年也不说话。拉车的老马像是寂寞地奈不住,昂着头嘶叫了几声。
车里的人似被马惊醒。他r0u了下眼睛,将脚伸了伸,漫长的旅途让他的脚很麻很酸。他拿起旁边的酒壶,往嘴里倒。可是酒壶已经空了。他皱了皱眉。
“小北,到哪里了?”
少年的鞭子又虚晃了一下。道:“少爷,还有一个时辰就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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