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刚才莫夜自我介绍时说到的医生,于是又有了新的主意考验考验莫夜。
这些年他一直呆在司徒本家,几乎不露面,在外面看来他是自暴自弃,但他没有。他一直在研读各种医术,希望能找到医治自己双腿的方法。只是可惜,他没能找到什么好的方法。不过,得益于此,他对不少病症有了熟悉了解,而且知道该怎么治。
他想,既然莫夜是医生,那医术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程度呢?
为此,他打算向莫夜“请教”一下病症方面的事。
他想到了近日读到的一些中医里关于人的心情烦闷,郁郁寡欢的疑难杂症之说,便问莫夜道:“莫兄弟,你说你除了是北月的保镖外,还是一名医生。正好近些日子来我也读了一些医书,便心血来cHa0地想和莫兄弟聊聊,不知你方不方便?”
莫夜听到司徒狂男的话,非常无语,自己能不方便么?这种情况,就算自己不方便也要方便的吧?对方是北月的哥哥,这般考验,自己能怯场么?
他看得很明白,司徒狂男是想考验他。而这就是他无语的地方。怎么感觉司徒狂男成了北月的老爸,这么考验自己,是把自己当未来nV婿来考验的吧?
既然是当未来nV婿,岂有退缩的理?一旦退缩,那恐怕就要大大地减分了。莫夜才不g这种蠢事!
虽然他不是司徒狂男认为的那种医生,但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他就大方接下司徒狂男的考验。何况,他和爷爷修炼的十几年,也有接触一些中医学,主要是针对于施展针灸的知识。他想,现在司徒狂男问一些疑难杂症,说不定自己能蒙对了呢?
“当然方便,狂男大哥,你要讨论什么病症呢?”莫夜决定后,浅笑着对司徒狂男说道。
司徒北月见莫夜这般自信地笑,又是暗自佩服,心想,难道莫夜的医术跟他的功夫一样相当了得?
猜测不会得出结论,实践才能出真知。是骡子是马,溜一溜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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