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北月看着他，眯眼凝眸，沉默许久后，变回了那个平心静气的她，说道：“刚才那个老妇……不是人，对吗？”

        莫夜点点头。

        这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以司徒北月的聪明，经历这种事，怎么可能还隐瞒得了她？

        “你就是专门对付这些东西的？”司徒北月继续问道，显然，经过刚才的事，不相信鬼神的她也不得不相信了。

        莫夜依然是点点头。

        “那我的病……”

        “北月小姐，现在你没事了，只需好好休息。我先扶你出去吧，以免你再次受到伤害，不然洛冰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司徒北月想问关于她的病，但莫夜一把打断了她。莫夜就是害怕司徒北月问这个，他没办法救司徒北月，所以选择逃避这种事。他不希望司徒北月生起希望，然后再绝望。

        司徒北月早就想离开这里了，莫夜这么说，她先不去问病情的事，虽然她有了某种怀疑，怀疑自己的病也是那方面的事，但眼下还是保证生命的安全为先。

        莫夜扶着她离开长廊，到了外面明亮的地方后，说道：“我要进去清理‘那东西’，你自己注意小心。还有，在我没有出来前，不许任何一个人进来。”

        “我会吩咐下去的。”司徒北月点点头。

        莫夜浅笑一下，让司徒北月不用担心，而后快速奔入二十八层的长廊，前去对付陈芳。驱灵盘显示，陈芳还在里面，肯定是里面有什么她不能丢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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