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岫对陈白玲问道:“你可有想过,因为你的举动,我的妹妹红菱是第一个被牵连的人,她就生活在太子的身边,而你画的画是她带着皇冠,你知不知道皇g0ng让一个人消失很容易,或许因为你的举动,明天红菱就有可能传来突然暴毙的消息。”
红岫没有想到陈白玲因为恨她,连赵府也恨上了,赵府可没有惹过她啊,此时陈白玲的话让她感觉陈白玲JiNg神有些不正常,怎能因为个人的喜好,就要害了别人的X命呢,难道就是因为生活在这没太有人权的社会中,她就可以这样随便的践踏别人的X命吗?
陈白玲却是说道:“我就是讨厌你们赵府的人,为什么你赵家的人就能得到最好的,赵红菱本来是太子上不得台面的妾,却没有想到却成了侧妃,现在是侧妃以后就是贵妃了,她凭的是什么?你们赵家的人最讨厌了,所有的人我都讨厌,让我看到就觉得恶心。”陈白玲对着红岫吼道。
红岫愤怒的说道:“红菱又怎么惹到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害她,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找过你的事啊!”
过了许久陈白玲才说道:“那幅画是我画的,上面是赵红菱带着皇冠的画。”说到这里又让红岫愤怒了,青杏给她说的时候,并没有说是红菱带着皇冠,若当初她真的出了什么纰漏,那么害的又岂止是陈府,是陈府与赵府两府的人,而红菱则是第一个被害Si的人。
陈白玲听到红岫的话,瞬间呆滞了起来,最大的打击莫过于此了,明明想要正直害Si这个人,却不想反过来要靠她才能救命,要靠她才能就全家的命,这是不是一个天大的讽刺呢!
红岫听到陈白玲的指责,真的感觉她在无理取闹一般,“我要是想要离开陈府,还用得着毁了陈府吗?陈府的人谁能拦的住我,谁又能留得住我?你现在最好分清主次,你画里到底涉及到了什么内容?你现在说出来,或许还能在其中周旋,若是晚了太子有了什么行动,你就是害了陈府的罪魁祸首。”
陈白玲却是疯了一般说道:“对,就是你的错,从来不出错的你,怎么以设计到陈府的时候你就出错了,你一定是早就知道画里是什么内容了,所以你才不拦着的,你为的就是毁了陈府,这样你就能离开陈府了。”
听到陈白玲的指责,红岫的脸sE一冷,说道:“难道这还是我的错不成,难道你不知道皇g0ng是要人命的地方吗?你对我有意见,却要与别人合起伙来置我于Si地,我没有发现你们的计划还是我的错吗?你平心而论你难道将我当成了无所不能的神了吗?”
听完红岫的话,陈白玲厉声说道:“你怎么在关键的时候出事了,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无所不能吗?怎么可能出事呢?你可知道因为你的出事,就要搭上陈府所有人的X命?”
红岫真诚的点了点头,“难道我到现在还会骗你吗?骗你有什么好处吗?本来就那上不得台面的招数根本就伤害不了我。”
红岫的这一番话,果然起了作用,陈白玲有些哆嗦的说道:“你真的没有拦下那幅画,你真的当时不再?”
说到这里,成功的看到陈白玲的脸sE更白了,红岫再接再厉的说道:“而我你也是知道的,我是赵倾官的nV儿,就算是陈府犯了什么抄家的Si罪,父亲也一定会把我救出去的,而你却是因为要整到我,反而将陈府搭进去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红岫却是一副懒得与她废话的样子,说道:“你信不信都有你,我就是来问上一问,确实是三爷来让我问的,不信你现在就去给三爷解释去吧,反正我也不在乎这些,画应该是出自你手,那么就算是牵连了什么,也牵连的是你还有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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