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岫谢过陈御史夫妇便出去了,楚氏见人都走了,就当陈御史不存在一般,站起来就要离开,当楚氏快要走出屋子的时候,在后面传来了陈御史的声音,“对不起。”
陈御史的声音很沉重,他不知道因为他的贪yu,给她带来了这么多的灾难,而这一切他还是到现在才知道的,他知道就算是说了‘对不起’,她也不会原谅自己,可是这是他亏欠的,他不能不说。
楚氏却连表情也没有变,还是脚步不停的出了屋子,若是当初的楚氏,或许听到这一声道歉,也许就会原谅他了,可是什么也回不去了,当年那个单纯善良的楚氏Si了,Si在了他一步步的心伤折磨中,剩下的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只有为了孩子而活的楚氏了。
陈御史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虚空一脸茫然的样子,回想着这些年的过往,却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楚氏淡出他的视线的,只是等到他想回头的时候,早就回不到当初了。
陈御史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悲伤过度,身子晃了晃,他手扶着椅背,过了好长时间才缓过来。陈御史没有当一回事,然后去前院处理他的事情。
红岫回到自己的院子,将丰州陈家的事情认真的想了想,首先要查清的就是三房为什么要来京城,他们有什么要求的,居然妄想要拿住陈府。然后又想了想父亲手下的那些丰州的官员,有几个是与陈家是连襟,或许能从他们那里打听到消息。
红岫想给父亲去了消息,让他派人去打听打听丰州的事情。可是几天回来之后,传回来的消息却是没有查到,听到这样的答案,红岫却眯起了眼睛,越是瞒得SiSi地,说明问题越大。
丰州不是他们的地盘,地头蛇的陈家要是想要隐瞒一件事,那么是很容易的,可是这件事必定不小,否则三房不会亲自来京城的,那么他们肯定犯得不是小事了。
很有可能这件事真的和灭族有关,想到这些,红岫便去前院找陈有卿了,要是和整个陈家有关的话,那么她就要考虑到底要不要挖出来了,要是将自己也卷进去就不好了。
红岫到的时候,陈星先进里面通报的,因为还有不少的保皇派的人在,等其他的人都去了旁边的屋子之后,红岫才进了院子,到了书房之内,陈有卿问道:“怎么来了?”伸手将红岫拉进了怀里。
他想要去寒河给红岫找药,可是现在京城正乱着,争位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真的是一点也走不开,不知道六月份的时候,这场大位之争能不能落下帷幕。
红岫倚在陈有卿的怀中,说道:“就是想要问一问,我们家和丰州的嫡枝的陈家有没有出五服?”要是犯了大罪,会不会连累到他们!
陈有卿把玩这红岫的手,说道:“别说五服了,就是九服都出去了,你以为当初为什么祖父求到嫡枝的陈家,陈家不帮忙,就是因为我们这一枝都是有出息的,认下我们这一枝可以给他们增光,可是一旦犯了事,就与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