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声音压得更低的说道:“钱婆子是最黑心的。”红岫站在上面听不到她们的小声议论,不过也从她们的神情可以看出,这里面有不少知道有问题的,这就是她的目的了。
红岫说道:“先是钱婆子的修栏杆的事情,她说要用三百两银子,那么还有没有更用更少的银子,就能将事情办好的,我便将这件事请交给她?”
红岫一说完,果然有人出声道:“回大姑NN的话,老奴能用二百两就能办成。”然后又有人说了一百两,还有人说道八十两。
要是红岫查历年的修缮记录,就能知道八十两是正好的,之上都是贪墨的水分太大了。
于是红岫对着喊八十两的人说道:“你能将栏杆修得又牢固又耐用吗?若是不能的话,我就让别人来做。”
那人说道:“大姑NN请放心,我认识的修栏杆的人正好是同乡,他们修得栏杆又结实又耐用,修这一次两三年不用换。”以前钱婆子为了能年年修,找的人自然是最次的,然后修得栏杆一年就不能用了。
钱婆子在旁边嚷嚷道:“大姑NN,这可不行啊,后花园一直是老奴管着的,您这一上来就将老奴的差事交给了别人,老奴这张脸还要不要啊!”看着捞钱的差事被别人拿走了,钱婆子便开始撒泼了。
红岫对着钱婆子淡淡的说道:“要是你能八十两也能修得栏杆三年不坏,我就将差事交给你,若是不能就闭嘴。”红岫最后两个字带着气势,终于让钱婆子不敢再说话了。
然后红岫又处理厨房要换锅碗瓢盆的事情,还是按着刚刚的方法来的,最后有一人说道:“大部分的不用换,还能再用一年的,要换的只需花费五十两就够了。”然后红岫就将这件事交给了她来办。
对于采买吃食的事,这是利润最大的,要是最能吃回扣的,这件事争得人最多,但是红岫却说道:“采买的吃食,并不是你能买回来最便宜的吃食就行的,还要能保证这些买回来的吃食没有问题,若是将主子吃病了,这些也是要担责任的。”
也就是说不仅要会买,还要有本事防着买回来的东西不好,同时也要防着别人对她的算计,为了能得到她的差事,在吃食内做手脚来陷害她。这些都是很重要的,没有那个本事就别惦记这笔钱。
这样一说争得人就少了,若真是将主子吃病了,不光是被罢免差事这么简单,很有可能会被赶出府去的,为了一个差事丢了饭碗,这是不值得的,何况自己确实没有那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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