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卿在幻想的美梦中,搂着红岫的睡了过去。红岫早晨起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冰凉了,说明陈有卿又是偷偷m0m0的离开的。
一大早红岫去张罗父亲的早饭,因为赵夫人算是被软禁了起来,所以今天的中耿便开始有红岫三姐妹主持。
赵倾官没有兄弟,所以赵府的中耿也算是轻松,无非就是采买一些吃食,然后就是什么东西破损了,需要采买了。赵红YAn和赵六妹还有红岫三人一起坐在上首,听着下面的人回报。
三个也算都是小姑娘了,一些年老又滑头的管事,便起了不同的心思,对着红岫三人说道:“大姑NN,还有两位小姐,后院的荷塘栏杆要修一修才好,现在是冬季没有人赏荷,等到了春天夏天,荷花开了,小姐夫人们都去赏荷,这要是栏杆不牢固,很容易就出事啊!”
说话的是钱婆子,她是管理后花园的一个婆子,平常里都是商量在暖房里,抬出什么话摆在外面,今天看到时三个小姐主持中耿,便起了贪墨的心思。
在这些奴才看来,谁主持中耿不是主持,要是换上了一个不懂事的,她们兴许还能在其中捞到一些好处呢,所以今天见到不是赵夫人,瞬间几个人的心思便活了。
红岫只是点头,让青杏在一边将这件事记了下来,又问钱婆子,“这修理的费用是多少?”红岫慢调斯文的喝着茶,似乎并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
钱婆子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似乎在想着说多少才是好呢,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儿才说道:“三百两应该勉强能够了。”钱婆子话音一落,便有几个婆子的x1气声,三百两还勉强能够,三百两就是在修一个荷塘也够了,这钱婆子也太狠了。
红岫还是点了点头,又问其他的人是什么事,或许是因为钱婆子的带头,厨房上的说锅碗瓢盆坏了要换,采买的说下雪了,菜肉都涨价了,而且还有十天就过年了,平时给的银子也就只能买三分之一。
红岫一一的让青杏记了下来,然后才对着众位管事婆子说道:“将你们手下使用的丫鬟婆子都叫来,我有话说。”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为什么大姑NN将事情你下来了,却不给对牌拿银子,现在有让她们去叫使用的人,这是为了什么?
虽然有疑问,但是既然大姑NN已经吩咐了,众位管事婆子自然不敢反驳,于是纷纷的去叫人。
待众人都走了之后,赵红YAn这才说道:“这些人在欺我们是生手。”今天这么多坏东西的,怎么以前她跟在母亲身边的时候,没有听她们提起过,现在她们主持中耿就坏了这么多。一想到母亲,赵红YAn的眼神便暗了下来。
正如大姐说的,母亲真的很可悲,一辈子活在了那个痛苦的梦里,所以的一切都是虚伪的,对父亲的虚伪,还有对她和大哥的虚伪,那么到底有没有在乎过他们?赵红YAn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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