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岫听到这样的话,眼泪流的更凶了,母亲为孩子总是无条件的,就像是陈有卿的母亲楚氏一样,只想将最好的给孩子。而她的母亲,却是就算是自己Si,也要生下她。这一刻红岫感觉,若是她不追究,就是对不起她的生母。
此时此刻红岫醒悟,她要给生母一个交代!
红岫说道:“我十岁的时候,大冬天里被人推下了池塘,可是手中却抓着一个手帕,那手帕我一直留着,苏杭的锦缎不是谁都能用的。我醒来之后便将这件事忘了,甚至十岁之前的记忆都忘记了,直到上次中了五石散之后,才想起来的。”
当时红岫醒来的时候,手中便攥着一个帕子,她初来乍到不知道这帕子有什么含义,便自己保存了起来,知道上次中了五石散,戒毒的时候JiNg神恍惚,隐约看到好像是有人推自己入池塘的,然后便联想到了手中的帕子。
赵倾官没想到红岫说的十岁的事情是真的,因为当时只有她们两人,所以这件事他并没有查到。
红岫接着说道:“你应该是知道我是装出来的痴傻才对我下手的吧,你妒忌我的姨娘,你可以允许她的nV儿想傻子一样活在世上,却是不允许她活的完好无损吧!”
“十岁之前,我和翠萍姑姑都在放着你,翠萍姑姑最后出嫁了,我终究没有躲过你的算计,十岁的时候去了阎王殿一趟。”知道现在所以的事情都清晰了起来,十岁之前的红岫,一直在防着赵夫人。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赵夫人,对着红岫说道:“你b你的姨娘聪明多了,她除了温柔似水,总是g引人之外,其他的她还想什么也不动。”
红岫却说道:“真的不懂吗?不懂的话,你都得不到父亲的心,为什么她却能得到;不懂的话,为什么当初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别人永远只会记住的是她;不懂的话,你主持中耿,她却能安安稳稳的享受;这些真的叫不懂吗?”
“我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别告诉我我小时候你没有对我下过手,要不是姨娘留下来的人脉,我会活下来吗?”红岫一字一字的说给她听,毫不意外的看着赵夫人的脸sE越来越白。
“而你才是那真的不懂的一个,她得到了她最想要的,在nV人最绚丽的时候,将自己的影子深深的烙印在了她Ai的男人的心上,总算是她Si了,同样你也没有争过她不是吗?”
这是活人永远没有与Si人b的地方,Si去的人,别人记住的永远是她的好,哪怕是一丁点的好,也会被无限的放大,成为她的两点。活人又凭什么与Si人争呢!
赵夫人终于眼神呆滞了,她一生中最大的快感就是害Si了闲娘,让她没有办法再与自己争,可是现在又是什么,就因为被自己害Si了,所以才永远也超越不了了。
红岫还嫌打击的不够似的,说道:“若我是你,我不会让她Si,我会让她看着她深Ai的男人怎么变心,让她知道Ai人慢慢远离自己痛苦的滋味,而你却是成全了她,你真的很可悲,从头到尾都是蒙在谷里的那一个,这都过去了十几年了,竟然是还没有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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