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太多容易食困,再加上酒劲返上来他们竟迷迷瞪瞪睡到打起微鼾,待鼾声慢慢高起,再也等不及跑到控制铁链的机关前,手刚握住机关正准备往下扳,却听到一声极微弱的声音。nsxs.org
“别动,锁链声音很大,会惊醒他们。”
谁在说话?那两道士醒了吗?
“呆子!”那声音又出现了,在极为安静的堡垒里吓得我差点尿K子。
婴灵骑在我头上,踢了踢让我朝上看。
“师兄,太好了,你……你还没Si!”喜极而泣,眼泪又夺眶而出,他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连声音都哑了,不然我怎么会没认出来。
师兄吊在上面,声音虚弱的让人心疼,仰着脑袋踮起脚尖,双手扶住他的脚用力往上顶,两肋伤口少了重力的撕扯顿时好了狠多,都有力气骂我了:“还…还回来做什么,快……快走!不然……我……打Si……你……”
他拼命拒绝我的好意甚至避之不及,好像我在害他一样,挣扎之下血滴在地上的吧嗒声越来越急促。
“别动,我要是你爹,给他起名一定会带个‘犟’字——离犟!这个名字你喜欢吗?”
“等你老子好了打Si你信不信!还不走!”
简直被他气得吐血,但手上还是轻缓小心的放开,生怕弄疼他。见我头也不回的跑掉了,他似乎在我转身后叹了口气,不知是喜是忧!
“对,保命要紧,老娘认识回村的路,我们回去找帮手!”婴灵出来深深赞扬了我明则保身的决策,但我心里另有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