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山的卦象我占过,凶险异常命不由己,他可是家中独子刚结婚没多久还没有后人,要是出了什么闪失,我如何向他岳父交代。nsxs.org这件事必须由掌门亲自出手,就算是入定参悟也总有破例的时候吧!”
沉寂许久之后陈掌教的一席话让我和师兄明白,原来龙虎山的事他还不知情。
“例是可以破的,但也要看他够不够这个资格,八字报上来!”师兄冷言冷语,完全不接他要找师父那茬。
“都说过了,他八字我早掐过。”
“你都说了那是你掐,不是我掐。”
“有何不同,八字又不会变!”
“八字是不会变,但道行不同,掐出来的结果也不同。”
“你是说我不如你咯!”
“话是人听的,你有听到我这么说了吗?人放这,明早还你个全货;如果师叔信不过离邪,今晚就不方便留饭了,请回吧!”
“你……你……这是下逐客令了吗?啊!谁稀罕吃你这口饭……”
两人说话极快,看得徐景山目不暇接,谁说话他就看着谁头都快摇掉了。对于徐景山的命运至少陈掌教有一句是说对了,命不由己!
师兄今天话可真多,连我都觉得有点猖狂了。陈掌教被气得进退两难,在这么下去就得出手啊,那砸烂了园子师父回来如何交代?想到此赶紧出言相劝。
“陈掌教,我师兄没别的意思,厨房烧了,真的留不了饭了,您一路劳顿不如先下山在偏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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