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大学君
公元二零一三年十月,就是我从北方不远万里来到南方这个小城两载春秋的时候,我独自在网络徘徊,遇到彦彦,前来问我,“可曾为这即将逝去的大学写了一点什么?”我说“没有”。nsxs.org她就正告我,“还是写一点吧;你的文字总有种感染人的力量。”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写的文字,大概是因为伤感无奈之故罢,读者一向就屈指可数。然而,在这样的文风中,毅然一一阅读完毕而评论的就只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与别人毫不相g,但在写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若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的知音,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我所在的并非大学。众多游戏的世界,充斥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x1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语言?长夜难眠,是必须在无尽的彷徨中的。而此后几个所谓教授讲师们的表里不一,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失望了。我将深味这挣脱于现实的悲凉:以我的最大无助显示于非大学,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继者的劝言,奉献于这不属于我的南方小城。
真的学子,敢于直面纸醉的人生,敢于正视惨淡的成绩。这是怎样的浪漫者和现实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平庸者设计,以网络的迷离,来营造虚拟的气氛,仅使留下空白的试卷和清考的悲哀。在这连接着此岸和彼岸的网线上,又给人暂得欢愉,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实习与毕业也仅有一月和半年(注:此刻{2013.11.29}已开始毕业考,下月中旬答辩完就可以去实习。),忘却的救世主快要降临了吧,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在这两载多的岁月里,很多人都是我的影子。影子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他们奉献我同病相怜的哀叹。他们不是“一直徘徊在彼岸”的我的影子,而是为了追求一份麻木生活的X情中人。
他们的生活第一次为我所见闻,是在次年某月的某一天,一群群快要“面目全非”的他们,有说有笑的谈论着网络的虚拟与游戏的JiNg彩,而在一旁呆呆望着他们的我,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和我相似的背影。直到某月之后的某月,我远离这里。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我和他们就像在两个世界。
我在上半年,偶尔听到很多人说几个月后要离开这里的,虽是小道消息。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打算,来推测这些言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相信事实竟真的会如此。况且始终微笑着的教授讲师们,更何至于无端于此时挂人几下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还是那些教授和讲师们。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有某些人会因此而遭殃。。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即将离校学子会盛情“款待”某些教授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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