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呼喊,甚至没有来得及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一记沉闷的棍bAng声。
木棍结实而又准确地抡在周老虎的脖子上。
周老虎浑身颤抖了下,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拐杖,慢慢地扭过了头颅,眯缝着血红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犯了的人。
同时,那遭受棍bAng重击的脖子,隆起来了一道血红的血泡来,仿佛稍微有GU风儿吹过来,那血泡就会破掉。
周老虎佝偻着身躯,眯缝着眼睛瞅着眼前这个怒发冲冠的热血青年,目光中却不是愤怒,他像位慈父在看着不懂事的孩子一般盯着郁老六。
院子里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们一哄而上,要来阻止一场可怕的战斗。
他们汹涌而来的气势,更激发出郁老六愤怒来。
他再次举起了那跟木棍向周老虎轮下去,周老虎依旧稳稳地站立在屋子里面,双手拄着拐杖,微微佝偻着身躯,慈父般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住手!”一个声音喊了出来。
一个手掌已经紧紧地攥住了木棍。
更多的人涌了上来,我的身影被淹没了,我只能在狭小得缝隙中艰难地穿梭着,最终把自己置身于宽敞的院子里面,但我清楚低知道人群中正在发生着什么。
三年前,郁老六的哥哥郁家明的新房,被一把火烧掉了,而那个纵火的人就是周老虎派去的;
不久之前,他的父亲郁曾东从山坡上滚落下来,那个抱着他的一块滚落的人,还是周老虎。
尽管他是去救郁曾东的,但在老六的心里,他才是罪魁祸首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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