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曾东才不管这些,他依旧不依不挠地问:“她不是我的nV儿,我郁家就从来没有这样的一个人!现在我让你说你的房子的事,你告诉我,啥事有大在呢。”
“但烧房子的事,就因她而起。”郁家明用悲伤的口吻回答着。
“什么?你说的是郁媛媛吗,她回来了?”郁曾东声音颤抖着问。
“没有,是老六回来了,是郁老六为了媛媛的事和我争吵起来,他烧掉了我的房子……”
郁家明不再说话,大家都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屋子里一片安静。这时,郝盈盈怀中的婴儿扯着嗓子哭喊了起来。
马维娟猛然想到什么似的,她从炕沿上下来,对着少妇说:“你看我忙的,你们娘儿来这么久了,还没有给你们安排好,都是我不好。”她说着就急忙拉着郝莹莹向外面走去,但被郝莹莹倔强地拒绝了:
“不了,我倒要听听,听听家明的六弟是怎么烧他哥房子的?”
但她终究还是被马维娟托了出去,站在地上的好妮子,她脸庞红彤彤的,撅着着小嘴巴,乖巧地跟着母亲走了出去。佝偻着身影的年轻人,依旧咧着嘴巴嘻哈着,
最后,在煤油灯灰暗的光线里,一直为我医治伤口的周长祖,他cHa话道:“郁媛媛是郁家唯一的nV孩,现在已经六年了,一点音讯都没有。她的哥哥们着急,为这事闹个小矛盾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怎么烧起你的房子来了?家明,你可得给你大好好说说啊。”
他说完话后又帮我伤口上撒着一些药,我疼痛的cH0U动着腿坐了起来,牙关紧咬着努力不让自己喊出声来,但眼角里的泪珠却不争气地流淌了下来。
“哐当”一声巨响,一个身影破门而入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中,冷风也直直地向我脖子里面灌来,我不觉地打了个喷嚏,眼睛却看到了这个走进来的人。
这个人儿身材高大,蹬着一双黑的高筒靴子,穿着深粗布大衣,衣领高挑,脸庞圆润宽阔,一走进这个屋子来,就连忙拉住了郁曾东的手,满脸高兴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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