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都说你不在了,我亲眼目睹了你决心走上不归路的遗书……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我已经痛苦到了极点,“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我结婚了,”她先是低着头、声音颤抖着说,“我现在结婚了!”她突然大声喊了起来,那双眼睛充满了怒火地瞪着我,有几滴眼泪从中流了下来,
顺着那铁青的脸颊流淌着、流淌着,一直到同样发青的嘴角。我完全被她的愤怒镇住了,这是一个怎样的nV人,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她现在在想什么?“我们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你走。”她已经不再看我,而是把身子转向了另一边这样说。
我还想说什么,可她又吼了起来:“走——”
“好……好——我走,走……”我痛苦到了极点,在一切还没Ga0明白之前我决定还是走,我仿佛感觉到眼前这个人b我痛苦千百倍,我不想让她因为我而更加难受。但我不甘心,我不忍心就这么走掉,“但在我临走之前,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Ai过我,到底有没有?哪怕是一点点的好感?”
“从来没有!”她看都没有看我,就说,说的斩钉截铁。
“哪怕是一点点都没有吗?”
“一点点都没有!”
“好,我走!”
傍晚时分,山谷间多了一群**不羁的青年,他们用自己满腔激情驱除内心的寒冷,把一个个感人至深的故事通过独特的手法向大自然传递,正因为他们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一个生命不是单调地活下去,而是不断地谱写生命的乐章——这其中包含着他们各自对生命的诠释以及建立在此之上的种种复杂情感;虽然他们的生活经历、所在的家庭环境以及个人的知识背景不同,但是他们都不会忘记这个特殊的节日——过年,
尤其对于远方的游子来说。这正是他们朝思暮想的、能找回他们生命价值的一个归宿点,其浓缩了千百代人对生命意义的诠释,而现在他们正在以自己的方式诠释这个即将到来的节日。
郁亮与袁方是我好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了,他们和我一同迎接这个传统的节日。他们在峡谷中唱起山歌来,我久久地沉浸在那嘹亮的歌声中,思绪在空谷中飘来飘去,飘向了父亲,飘向了郝妮子,飘向了十九年的青春年华。
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壮油然而生,我跟着他们唱起了歌儿,仿佛一下子回到孩提时代,生命好像又重新来过一遍一样让人热血沸腾:野草间两个年少的孩子随着花絮到处飘荡,美妙的歌声在蓝天下回荡……父亲在后面追赶……看到了郝妮子……我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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