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没错,可你身上毕竟还流着胭家的血脉,真的就这般无情的防着不管,恐怕……。”谈及这个问题,燕楚回过头,眼神担忧的望着她的头顶,他怕她只是一时之气,将来会追悔莫及,“你也知道的,工部和礼部可是你父亲的左膀右臂,一旦这两人被连根拔起,保不齐,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你父亲……恐怕要难逃罪责。”
“他不是我的父亲。”胭脂雪眼神一冷,话说的没有一丝的温度,“从他,和他们胭家将我母亲迫害致Si的那刻起,我与他胭博渊,早已不共戴天。”
说完,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过重了些,胭脂雪叹了口气,语气缓和道:“真到了胭家倒台的时候,那也只是他们自作孽,不可活,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脏了自己的手。”
燕楚因她强烈的怨气而微微蹙眉,但也因她最后一句对自己的围护,而眉目舒展,心情愉悦,“好,娘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胭脂雪松了口气,嘴角因为他的俏皮话,而略略上翘起来,眼底,有狠绝之sE滑过。
她说过的,胭家人这些漏网之鱼,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说到你突然变成了大祁公主,是不是设计这乌龙婚礼的,就是云颐那个小白脸?”这件事情,燕楚本来是打算在晚膳的时候问她的,没想到两人却拌了嘴,虽然这个事情到最后都是占了莫大的好处,还名正言顺又把自家娘子娶回了家,是该高兴和感激的事情,可这整件事情的过程,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是云颐那混-蛋在故意借机整他,他哪能咽得下这口气?
胭脂雪听到了燕楚暗暗磨牙的声音,好笑的点头,“是,就是他。”
只是这样直接的回答,半点没有规劝他别去找云颐算账的意思。
要知道,任何事情都是一码归一码,感谢归感谢,而算账也要归算账。
何况,这桩婚事,他云颐又不是没有半分的好处,反倒得到的好处b她更多的多,譬如不用让自己心Ai的妹妹遭受政治联姻的迫害,让他的好妹妹能安心与子卿双宿ShUANgFE1,再譬如,他云颐照样能用她胭脂雪,来成为衔接大祁和大燕之间的邦交纽带,而她胭脂雪只要还想做燕王妃,这个纽带,她就必须做的很好。
看看,他云颐不费吹灰之力,利用了她胭脂雪的情感,得了这样双赢的大便宜。
然,云颐那混-蛋,却居然连她也下了药,还要她在燕楚被软禁的三天里,眼睁睁的看着他痛苦,而使得她也连带着尝尽了锥心之痛,试问这个仇这个怨,她怎能甘心咽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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