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流云一愣,当然知道西府楼的那位,就是几天前的晚上,俩人一道去看的胭脂雨了,而想到胭脂雨之后,他更是笑的欢乐了,“哈哈哈——胭脂雪啊胭脂雪,枉你自负聪明,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亏你还对你家那位Ai的要Si要活呢,这样显而易见的事情都还看不明白,难怪Ga0的两人动不动就成了仇人,你说你这不是自找的吗你!”
“什么意思。”胭脂雪不耐的看着笑的都快东倒西歪的司马流云,真是半点一个人样儿都没有了,像个疯子似地。
“什么意思?”司马流云伸手赶紧一把拉过已经走到了亭子口的胭脂雪,把她拉至亭子里的石凳上坐下,g咳一声,顿时恢复起正经样子,“好,乖乖坐好,听哥哥给你分析分析。”
顿了顿后,他就立刻换上了一副长辈谆谆教导的样子,娓娓道来,“这胭脂雨的下场你也看到了,至于为什么能让一个男人,对自己昔日于自己有着大恩大德的恩人,咳,可能也是旧情人,突然就下了这样的狠手,你说要不是有什么不能过去的深仇大恨,至于这样昧着自己的良心,去这样对待自己亦恩亦情的nV人么?你自己想想,除了胭脂雨设计害Si了你之外,她哪有做过对不起燕王的事情?说到底,这燕王这样疯狂的报复她胭脂雨,还不是为了给你报仇嘛!”
说到这,司马满含暧味的看了默不作神的胭脂雪一眼,“这基于你说的,他如今在讨好他的老丈人,也就是你那不是东西的爹。你自己想想,他都对胭脂雨那样了,他还能因为胭脂雨的关系,去对你们那爹百般讨好?除非他有病吧他!说到底,还不是你那不是东西的爹沾了你的光,才得了这么好的便宜!”
胭脂雪双眼一亮,顿时就好像犹如醍醐灌顶,很多事情,仿佛一下子都明白了过来似地,一时心cHa0澎湃,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原来一切的一切,包括他对Si缠烂打的胭脂灵那样的放任不予追究,都是因为——胭脂灵是她胭脂雪的妹妹?!
不管胭博渊也好,胭脂雨也好,胭脂灵胭脂敏也罢,他那般宽容帮衬,都是因为他们,都是她胭脂雪仅有的家人!
她是从来都没把他们当作过家人,可是在燕楚的眼里,他并不知内情,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是胭脂雪,她姓胭,是胭家的nV儿——
胭脂雪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唇,生怕自己笑出声,或是哭出声来,却抑制不住,眼眶的Sh润。
一个男人在背后默默的为她做了许多,她却不知感恩,还要责怪他,怀疑他,她怎么能这样伤他的心?怎么能这样过分,还怎么说Ai他,要成为他最好的妻子?
噌的一声,胭脂雪再也忍不住,从围栏上站了起来,转身就朝亭外跑去,不过没跑出几步,她又停住了脚步,扭过头,对亭中的司马流云嫣然一笑,“尽说我不懂,你还不是一样?快点去找她吧,她可是你的妻子。”
说完,转过了头,就此头也不回的使了轻功身法,快速的离开了梅园,直往南苑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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