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注定是会让自己的父皇失望的。
望着面前空无一物的檀木长桌,燕楚苦笑,伸出纤长宽厚的大掌,一点点的摩挲着光滑桌面上,浅浅纹路,“父皇,儿臣已经尽力了,不要怪儿臣。”
中毒回城后,那时,他确实已经做好了送自己的亲弟弟,太子煜下台的一切准备,没想到,却得了雪儿这样一个意外。
或许,正如很多老人所说,当人快要Si的时候,总会变得多愁善感,变得心慈手软,变得,很没有安全感。
也是娶了雪儿之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累了倦了的时候,最终的归宿,就是一个家。
而家,需要Ai自己的,自己所Ai的人,共同组成。
所以,从他有了这个念头起,他就已经认定了她,Ai惨了她,再别无所求……
“不知敝人的来到,可有叨扰到燕王殿下?”
温和如绵绵春风的声音,轻飘飘的,灌进了乾坤g0ng。
燕楚循声望去,但见一个身着藏青长衫,五官儒雅,留着三尺长髯的中年男子,闲庭漫步般走了进来。
“如今本王已是阶下之囚,大祁使臣莫不是想来嘲笑本王。”燕楚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视线别了开。
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适才在画沙公主身边,那位陪同公主前来大燕议亲的大祁国使臣。
不管今天这件事是早有预谋,还是纯属巧合,他都不会对大祁和大祁之人,有半分的好感,何况,还有个大祁的摄政王,一直不Si心的在对他家媳妇儿垂涎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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