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燕王的应允,燕陌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仰头将杯子里的酒水一仰而尽之后,便笑呵呵的迈步离开了宴会。
只是当前脚刚一完全走出了会场时,燕陌脸上的笑容瞬间退了个一g二净。
“妥了”燕陌声音冷沉的问。
随后跟了上来的老太监宝庆忙不迭的颔首,声音和腰,都压得很低,“是。”
闻言后,燕陌没再说话,嘴角上挑着Y冷的微笑,单手负在了背上,继续迈开了步子,大步流星的往深g0ng而去。
这虽然走了皇帝这个东道主,可宴会上的气氛,却并没有因此重新复苏活络起来,只有那些没有眼力劲儿的,都开始把酒言欢起来,而那些有眼力劲儿的,哪个不是把视线一刻不停的往还在座的燕王和摄政王身上瞟
之前这两位爷差点就要打起来的场面,到现在可还历历在目着呢,他们哪里敢有半点的懈怠
万一两位爷又闹将起来,倒霉的不还得是他们这些被殃及的池鱼
诚然,这回真是他们想多了。
这两位爷不但没有掐起来,反而还像约好了似的,你不理我,我也不搭理你,完全把对方看成了空气一样,自顾自的吃喝玩乐,谁也不碍着谁。
这是
众人实在是有些看不懂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如今这两个对头把那件膈在彼此中间的心头事给结了,确实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