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瑶低垂着头,表面看起来低眉顺眼已经认错的样子,实际垂下的脸上现在正在一脸不屑的撇着嘴,又是对明了一福,“奴婢谢大人海涵。”
明了眉角几不可查的挑了挑,对小瑶大方的一摆手,然后一撩道袍,又坐回榻前摆放的那张太师椅上,对胭脂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还请雨王妃将手腕重新搁到脉枕上,容下官再为您诊脉。”
胭脂雨含笑的和顺点头,玉腕轻抬,复又搁到了榻沿上摆放的那只青玉脉枕上,“有劳大人……。”
遂,明了五指重新似重还轻的按在了胭脂雨的腕间,只是不多大一会儿,他的眉角又再度微不可见的一挑。
原本他以为之前在书房前,小瑶被自己问的那么慌张,那雨王妃所谓的又昏厥病倒之事肯定会其中大有文章,嘶……可这脉象上看来,这雨王妃倒并非是假装,确实是心有郁积,加上那次灵堂大火中x1入烟尘太多,心肺有些不好,所以,怕是这次才会吐血昏厥。
只不过,这主仆俩在他面前演了半天这么一出黑脸白脸的双簧,他可不相信,她们只是闲来无事,拿他这个半老头子开涮。
既然如此……
想到这,明了拧起了眉,面sE难看的直摇头。
小瑶见状,眼皮一跳,连忙着急的上前问道:“大人,是不是我家小姐她……。”
“忧思过甚,导致旧疾发作,这可是可大可小啊……。”明了哀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目光投向胭脂雨,“雨王妃您很聪明,应该知道,您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下官能帮到的,也只是身T上的,心上的……就要恕下官Ai莫能助了。”
胭脂雨垂下了眼睫,睫毛微微发着颤,脸sE愈发白了几分,似几近透明的,清晰可见白皙肌肤下的血管,看起来,就像无助而凄美的落拓仙子。
小瑶似乎被吓到了,立刻就哭哭啼啼起来,抹着眼泪,“小姐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出了事,小瑶可怎么办呐……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