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之所以这般多愁善感,有着身孕也是其中一项原因。
看见她的眼泪,燕楚就觉得心被人揪了起来,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一样立刻松了她的下巴,开始去不断擦她的眼泪。
可是她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一串又一串,怎么也擦不完。
“不要哭了……。”燕楚开口安慰,声音沉闷而带着一丝嘶哑。
可胭脂雪根本就止不住,也不想止住,仍然不听话的继续无声的流着眼泪。
燕楚看着她的一张小脸因为自己手指擦泪后而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红痕,心头顿时无名火起,不由的冲她怒吼,“让你不要哭了听见没有!”
胭脂雪毫不理会他,g脆又把眼睛闭了上,眼不见心不烦,自顾自的无声淌泪。
燕楚没想到那个向来冷静自持从容不迫的nV人,现在居然这么任X又不可理喻,简直就像个闹X子的小nV孩一样,心疼是一方面,生气更是一方面,怕自己一生气又作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来,只得甩了手里的汤碗,再度拂袖而去。
当石室的门打开又合上的轰隆声响彻整间石室,最后终于归于了彻底的平静之后,榻上的胭脂雪,这才缓缓睁开了一双朦胧泪眼,视线,渐渐从紧闭的石门,转到了案几上的食物上。
手不自觉的抚上了早就已经在不断打鼓的小腹……
看到又是怒气冲冲从密室里出来的燕楚,秦管家悄悄叹了一口气,指着桌子上那一盘盘明显被挑拣过的残羹剩菜,好言规劝道:“王爷,您自己也用一点儿吧。”
燕楚瞥了那一桌子尽是她以前Ai吃的东西,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一cH0U,大跨步走了过去,将桌子泄愤的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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